似乎是到了该为这段日子写篇文纪念的时候了吧。记得曾经写过《我们的noip2004》,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翻出来看时,却依稀记得当时的点 滴情绪。当时大概是听着《追忆篇》的OST,然后断断续续的打出纷乱的句子吧。那段时间正好陷在了《浪客剑心》里。现在也是在听一样的曲子。不过已经是很 久没听的音乐了。怀念的感觉。其实是一样的向自己的过去告别呢。但已是物是人非了。比如我喜欢上了X,比如我看上了那个粉红头发的小家伙,比如他已经不在 了,比如我真的不再是OIER。
暑假的生活很是懒散。一开始的时候每天和邱哥做noi的题,一天两道,上午一道,下午一道,调不出来就晚上回家继续钻研。一直觉得好慢啊好慢,真 的像是一只小蚂蚁,一点一点地搬奶酪。我想,自己其实很懒散呢,又想,题目确实很难呢,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太过懒散还是题目太难。
和一群高一的小孩一起上课,休息的时候他们也开始CS,劲乐团,魔兽,暗黑。有时候会想到《青春无悔》的歌词,是谁在重复,我们的事。每天都很吵呢。不过我觉得无所谓。
9:00开机房,一般9:30到学校,很多次睡过头,12:00在外边吃饭,回来找坛子灌水,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下午接着做题。被空调吹感冒 了3次,后来学弟看着我一身长袖长裤就浑身冒汗。晚上在网上下载X的资源,一个人对着屏幕上浓妆艳抹的几个大男人傻乐几个小时然后睡觉。
日子就像河水一样流我的生命,回首的时候是一片模糊不清的痕迹。
听着《In Memories》的时候还是有些触动。那时候他还叫心太,然后他的剑术以骇人的速度成长起来,接着他的心智如花朵般在战争中迅速绽放,盛开,一夜之间,已是落英缤纷。所谓瞬间的美学吗?生活在暴风雨般的日子。在20岁以前,他已经背负沉重的回忆而活着。
人心走在年纪之前,始终是一种悲哀。
扯远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那段时间最深刻的记忆竟是每天晚上看着X的演唱会的时候。每天都听他们的歌,闹得脑袋一团糟,然后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8月5日的飞机。上午10点。
下降时鼓膜的反应还是很不适。疼得眼泪快要掉下来。
郑州太阳很大,气温不高。站在阴影中,很凉爽。
是晴朗呢,好蓝的天。
报道。找寝室。
同寝室的三个女生,一个从天津来,一个是香港,一个是澳门。澳门来的女生很漂亮。天津来的女生很严谨。香港来的女生很好相处,除开她那口让人听起来着实费力的普通话。
宿舍的枕头居然是塑料的充气枕头。香港来的女生说很像是玩具。晚上的空调很冷,2点的时候,大家商量后把插头拔掉。我把带来的所有衣服叠起来当做枕头。香港的女生翻来覆去,弄出很大的声响。终于快要睡去,手机上的时间是4:03。
8月6日,预备考试。
上午试机。Linux,RedHat 9.0,Lazarus,完全不一样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中午睡了一个多小时。晕了一下午。
3:00的预备考。先是笔试。机子上给了一个样例答案,叫大家要改的地方改了就直接交上去。最后只改了一道题。突然想起当时LRJ和周源笑得很诡异。Trick吗?像是便宜我了呢。
然后是模拟考。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编程感觉很差。
傍晚的时候,让文老带我去买枕头。所有的枕头都很高呢,选了一个最矮的,上面是卡通图案。抱着一个枕头从校门走到宿舍,屡屡遭人侧目。而我一直一脸满足地微笑,天真得可耻。
晚上我说自己好紧张。天津的女生是第三次参加noi,香港的女生去年拿了二等奖。所有人都比自己强呢。香港的姐姐一直教我调试Lazarus,很温柔的声音呢。
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到,这几天一过,就退役了呢。
从noip,到省集训队,到第二次省选。每一次都有想过,这次不过的话,就退役了呢。
但是这天晚上,第一次认真地觉得,是要退役了呢。
枕头还是太高。咽下两颗安定,很快睡着了。
8月7日,8:00~1:00,Day 1。
算是第一次考这么长时间的试。感觉题偏简单。
下午4:30,拿成绩。
120。第一题完全挂掉。
上机看了程序,发现是最后改的时候,读入部分写错了。于是颇为壮观的10个Run Time Error 106。
失误,完全的失误。至少挂掉了50分。
丘哥比我挂的还惨,0分。
郁闷了很久,最后一脸兴高采烈地说,没什么,一个人难免失误。
大概是觉得,就算能倾尽全力,也无法改变结局。
是这样吧,没有深想。
后来听说自己的Day 1成绩大概排在20+。又郁闷了一阵。
买来郑州的无籽西瓜,5角一斤,味道很好。可惜没有冰箱。
晚上到文老那儿看电视。
和邱哥看了一部梁朝伟演的老电影。大概讲的是他回到过去,然后和他年轻的爸爸做了朋友,最终理解了他的爸爸。
他爸爸常说,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电影里有那时还在粘塑胶花的李嘉诚。
我们嘻嘻哈哈的,挺无聊。
8月8日,参观少林寺。
去少林寺的路上,随处可见的武校。在大太阳底下上着专业课,我觉得很容易中暑。
寺里面有一些外国游客,穿着武校的衣服。
导游说,少林寺里有1/3是文僧,诸如方丈之类身居要职的僧人,其实都是文僧。
寺里有很多庙宇,仔细看过墙上的壁画,栩栩如生。淡彩的技法,其实很难。每下一笔,便是成画中的一笔,无法像水粉或油画那样用色彩盖去。觉得像是人生。只是我们没有机会更换画纸。
一些僧人坐在桌子后面贩卖旅游手册。很多小贩兜售纪念品。
参观塔林。
是僧人死后他的徒弟为他造的坟墓。
最高是7层,有5层,3层,1层。
塔的高低,并非以佛法决定。
而是门徒的多寡,经费的充裕与否。
原来是这样啊。不免唏嘘。
记得有人说过,我们需要教皇,我们也需要传教士。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