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8:00~1:00,Day 2。
昨天晚上只吃了一片安定。精神好很多。不像Day 1时到了10点才清醒。
但是似乎也没什么用呢。Day 2的题目很难。
现在想来,就像我这样程度的选手而言,可以说Day 1的成绩具有左右最后排名的决定性。
几何题是完全没有胜算。就算知道算法也没有能力在5个小时内编出具有一般健壮性的程序。
剩下两道。一道是提交答案式题目。K度限制最小生成树。只是胡乱地用kruscal搞了7个点,而且完全没把握。
于是把希望放在了第一题上。一个自认为正确的搜索(递推?)。
下午4点拿成绩。
拉邱哥在外面乱逛,说是找下郑州的打口CD据点。
太阳很大。
我们住宿的学校不在市区。走了半天连家正规CD店都没看到。
路上突然看到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T-shirt。背面有四个大字——Hide。背景是Hide长发时期的图像。很兴奋地冲过去。结果那人说衣服是朋友送的。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极度郁闷。
拿到成绩单。
84。第一题挂了五个点。第二题只有34。
上机查程序。第一题有一个点与标答只差了千分之三。有些怀疑是因为实型的精度问题。
察看了所有测试点。其他都差得有些远。
千分之三。有些不服气。找到胡伟栋。加了10分。
94。第一题不知道为什么挂掉。第二题其实应该再用prim搞下,当时时间那么充裕。
心情很糟。
晚上去烧烤。
听说是ranking 32。如果像文老所说那样,北大招前50名的话,应该没问题了。心情轻松不少。
是在郊外的一个农庄。蚊子很多。
用不锈钢的签子串起来的肉和菜。自己拿到炉子上去烤。
很热,我也快被烤熟。
8月10日,参观黄河风景区。
没什么感觉吧。只是觉得热。爬到山上的一个亭子里,鸟瞰黄河。
最后和邱哥和文老找了一个地方打扑克牌。
半天下来,晒得快要中暑。
里面有卖手工编织的小工艺品。买了几个带回家。
回来的时候听说北大只要前20名。有些讶然。
后来又听说北大从几年之前开始就只要前20名。ba ga,被耍了。
有复旦的老师来找。
除了周以苏进了国家集训队,邱哥还是高一。我们队的其他选手都签了复旦。
复旦大学吗?以前一直不以为然呢。
但是高考的话,以我的成绩考清华的风险也不小呢。
如果辛苦一年最后只能进北大的话,似乎太亏了。
而且就计算机而言,似乎北大并不被人看好。
签复旦吗?或是上海交大?
打电话问妈妈。
她说没听过上海交大。
满脸黑线。
我说签复旦怎样。不过确实有点亏。让她和大家商量一下。
一会儿又打给她。
她说大家没什么意见,如果我想签就签。
我想,那就签吧。
于是就签了。
下午是颁奖会。
坐在我旁边的是上海队的男生。这次NOI得分最高的选手。
挺无趣的晚会。
唯一的感觉是闷热。
中暑的症状似乎加剧了。
晚上跟邱哥文老去学校后面的一个电影院看《七剑》。
拍摄技术很不错。
不过三个小时的电影剪辑成了两个小时,情节有些脱节。
故事开始的那段,很血腥。
想到了《追忆篇》的前半段。剑心的剑穿过了对方的咽喉。他双手握住剑柄,狠狠一转。殷红的血溅了一地。
她看着满身血污的他说,你真是能唤来腥风血雨的人呢。
她看着他的睡脸说,还是个小孩子呢。
回到寝室,看见对面屋里的女生在用笔记本看动画片。
《浪客剑心》。好巧。
一起看到12点。TV版的剑心,很是搞笑。
很晚了睡不着。明天5:30得起床。8:10的飞机。
8月11日,早上6:00,在文老住宿的招待所楼下集合。
抱着买的枕头,好软。我在出租车上补觉。
晚上只睡了3个半小时。
我抱着卡通枕头,坐在候机室里东张西望。
嗯,《The Wars of the Last Wolves》。有安静的开场,异常的宁静,空气凝固动弹不得。渐渐明晰的鼓点。弦乐。始终认为,弦乐有最能让人亲近的音色。人声系的乐器。慢慢激昂起来,中板的进行曲。战斗的音乐。
下降的时候,耳膜还是疼痛。
似乎就是这样了吧。
像是活在梦中的暴风雨般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吧。
大概以我的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慷慨激昂的句子了。
有些突然吧,其实从来没想到自己能走上那么远。以前还是低估自己了吧,不然也不会一直这样懒懒散散放任自流。
是遗憾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过却还要在这种不知所云的感觉中陷上一阵呢。
大家还都没缓过劲来吧。